白雲出岫香江情

黃君璧藝術薪火相傳

黃君璧藝術薪火相傳 文:梁君度 我的好朋友畫家黃湘詅女士今日在香港成立白雲堂藝術研究會,我獲聘為顧問。香港書畫界認識黃湘詅的人也許不是太多,但不知道她父親黃君璧的人恐怕就沒幾個。黃君璧在台灣有著十分重要的地位,他與張大千、溥心畬同稱中國畫壇三傑或渡海三家。黃君璧先生是二十世紀中國藝術大師之一,又是傑出的教育家,久為中外人士所推崇。 黃君璧擅詩、書、畫,畫兼能山水、人物和花鳥,是一個全能型畫家。他一生猶喜畫白雲、飛瀑與流泉,其畫室以《白雲堂》命名。有論者認為,黃君璧山水兼取南北二宗,姚夢谷雲:“君翁的山水,望之鋒辣有北宗之羨,而他用功最勤的卻追索南宗之長。” 陳鶴齡則說,黃氏“晚年所作,用筆如長槍巨劍,鉤砍刺戳,銳不可當,蓋從馬遠、夏圭之斧劈皴變化而來者也”。 黃湘詅是黃君璧的小女兒,據說黃君璧有七位子女,只有黃湘詅繼承父業。她1975至1984年間在白雲堂隨父親習畫。並在1981年畢業於台灣省覆興美術工藝學校。黃湘詅在繼承其父黃君璧風格的典型黃氏山水畫的同時,發展了極具個人風格的魚樂、四時景色、花卉。黃湘詅喜歡畫大熊貓,與許多畫家畫大熊貓不同的是,她筆下的熊貓充滿感情。 她曾說:「我不光追求畫得似,我畫的熊貓眼睛會動,面部表情,神態會變化,有不同的動作姿勢,我創作的熊貓畫作是會表達喜、怒、哀、樂的感情。」故其筆下憨態可掬的熊貓作品,深得大家讚賞。 黃湘詅精研中國書畫藝術傳統,通過把握筆墨語言的經驗,參悟中國畫的畫理,孜孜不倦求取中國畫的心象和意境。她的創作既遵守藝術規律,又不墨守成規,在吸取傳統精華的同時,求新求變,善於透過其作品反映自己的精神品格和表達內心世界,運心象而造境。 黃湘詅來港授徒,並成立「白雲堂藝術研究會」,期待她將黃君璧先生的畫技發揚光大,再創輝煌!
渡海白雲貫古今

– 黃君壁、黃湘詅父女作品聯展在香港開幕 渡海白雲貫古今 – 黃君壁、黃湘詅父女作品聯展在香港開幕 「父親晚年常與我分享,期待作品能回祖國。」知名的國畫藝術家黃君璧之女,現任黃君璧文化藝術協會會長的黃湘詅,在自己的出生地,也是父親曾居住、任教多年的香港,22日起協同集古齋共同推出「渡海白雲貫古今--黃君璧.黃湘玲父女作品聯展」,這也是父女首次的香港聯合展出。 黃君璧.黃湘玲父女作品聯展於香港集古齋展出至26日,22日的開幕典禮上,可見來自兩岸三地的藝術鑑賞家、文化及政商代表,包括大陸駐香港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協調部副部長張強、宣傳文體部副部長朱挺;中國書法家協會香港分會主席施子清,香港特別行政區立法會議員馬逢國,大陸全國政協委員姜在忠、鄭翔玲等人出席。 來自台灣的台灣大學政治系教授張亞中致詞時指出,黃君璧父女在作品之外,為文化藝術圈傳下一頁美麗的故事,「試想,有多少子女能在父母百年後,孜孜不倦地為宏揚其藝術成就而奔走。」聯合出版集團董事長、總裁文宏武亦指出,此次父女聯展,共計展出黃君璧作品18幅、黃湘詅作品35幅,展現「白雲堂」雲山飛瀑的傳承與創新,亦為香港帶來豐富的文化饗宴。 黃君璧是20世紀傑出的書畫家,與溥心畬、張大千合稱「渡海三家」。知名書畫鑑定專家傅申曾指出,黃君璧尤在三人中「獨自成為台灣水墨畫壇最有影響力的畫家」,除了他長期執教和主持台灣師範大學美術系,為國畫在台的傳承沿續命脈;同時他也是蔣夫人宋美齡女士的國畫導師,在上層社會和文化圈造就習畫風氣。 黃湘詅在耳濡目染下,繪畫上承襲了黃氏山水風格,並發展出吻合自己心性的創作方向,尤擅描畫貓熊、花卉及四時景色。陸美術理論家邵大箴指其畫作「就作品的氣度而言,頗有君璧大師的風範。」書畫家、大陸文聯黨組副書記覃志剛則表示,黃湘詅在白雲堂已有的成熟風格外,不斷地探求,已另闢蹊徑獲得她自己的藝術地位。 黃君璧晚年以近20年的時間在世界各地寫生辦展,儼然是國畫的形象大使。黃湘詅作為黃君璧最寵愛的女兒,持續將父親的作品帶到國內外各地巡展。覃志剛就指出,黃君璧在大陸的每一次畫展,都會掀起兩岸交流熱潮,也帶動了各界人士的交流,促進了兩岸的互動。 資料來源:旺報
秉承國畫大師衣缽 – 黃湘詅

時間: 2011年12月26日 16:00 嘉賓:台灣黃君璧文化藝術協會會長 – 黃湘詅 簡介:出生於台北市的黃湘詅女士,自小跟隨其父——中國畫大家黃君璧先生學畫。“白雲映富春-黃君璧書畫展”在浙江美術館開幕之際,中國網對她進行了專訪。 其實國畫吸引的我的地方其實是在於它的一種境界,還有,因為我喜歡水墨,尤其是這種在水墨里面,在筆法里面可以把自己的情緒,一種感情透過這樣的一個筆法,一種畫面表現出來,我覺得是一種很好的一個抒發心情的一個方法。我這樣想,我都覺得我父親應該是屬於AB型的人,就是應該是可靜可動。 我覺得他應該是靜如處子,動如脫兔這樣子。他可以很安靜,但是他又很活潑。所以,畫工筆是需要很靜的,可是畫潑墨又很瀟灑,又是很放得開的,他是收放自如。我覺得他真的是天生有很神奇藝術天分,很特別。父親是個很孝順的人,他很懷念我的奶奶,然後他對母親也有很深的思念。後來因為戰亂,或者因為很多的原因,後來在台灣沒有辦法跟他的母親在一起,這是他心里面很隱痛。所以,他常常借著白雲飄到家鄉去思念他的母親,所以他的堂名叫“白雲堂”,就是因為紀念他的母親,想念他的母親。 其實因為我父親過世之後我一直很失落,因為我跟他的感情太深,然後我一直覺得我不能適應失去了他。然後我一直覺得我好像很飄蕩,然後不管我做什麽事情,我都覺得我沒有辦法找到他的依靠的溫暖,所以我心里很迷,失去了方向。但是在深圳畫院畫畫的這段時間里面,我突然間感覺到我的畫畫的手好像是父親在握著我的手,就像從前一樣,一把手一把手這樣子帶著我畫,陪我玩。那種感覺好像他回到我身邊,我就開始變得更愛畫畫了,因為我發現我在畫畫里面可以找到我跟他在一起的記憶,跟他在一起的那種影子,所以真的很喜歡那種感覺。 其實他每張畫我都很喜歡,每一張畫有它的原因,有它的一個。里面有很多的畫是我陪他畫的,我看著他畫的,所以每一張畫都給我很深的記憶,因為他一筆落筆,每一次的上顏色,每一次的渲染,他都會告訴我說:“你看,我現在這一筆下去會有這樣的一個效果,你看,這樣子你看效果好不好看?你說好不好?”我說:“哎呀,好棒,哎呀,怎麽這麽厲害,哎呀,你等一下。”這個不斷的記憶在像電影的倒帶一樣,所以我這次畫展,其實我蠻感動。 主持人:那麽在您的理解里,什麽又是藝術呢? 黃湘詅:藝術對我來講,我覺得藝術是美的,是感動的,而且覺得是沒有什麽東西能代替的。因為每一個人他有自己的風格,每一個人有自己的人生的經歷,每一個人有每一個人自己的感動。所以,每一種藝術是不能夠重覆的。所以藝術為什麽那麽神聖,因為真正的藝術是非常能夠表現出自己的一生、自己的情感、自己的生命的一種錘煉,表達了自己的感情。就比方像梵高的這樣的藝術,他的一生里其實是很痛苦的、很扭曲的,他的情感的世界是,別人沒有辦法去理解他受到的苦,在任何事情上他都受挫折,在感情上他也在受挫折。所以在他從他的藝術里面,他的畫里面,他不斷地變形,誇張,顏色豐富。因為他很多的情感沒地方宣泄,他用顏色來表達,他很多的動作很多的畫是扭曲,是因為他很憤世嫉俗,很難過。所以,這樣的一個感性的東西,你說這個藝術能代替嗎?沒有辦法。所以,我覺得對我來講,等到後面的人以後再看到這樣的一些藝術作品的時候,就會被他的這樣的一些作品震撼、感動。 主持人:因為他畫畫的時候就融入了很多內心的東西。就像您覺得梵高那麽苦難的一生,他怎麽能畫出那麽有生命力的向日葵呢?每一幅看的時候都會感覺到感動。 黃湘詅:我個人的理解就是說向日葵永遠向著陽光。他的心里就是因為他渴望,他已經可能是很絕望了,所以他用向日葵來找一個希望,所以他把向日葵的感覺畫得特別的感動,然後讓人特別感覺它是這樣一個有生命力的、有爆發力的藝術品。這是我個人的理解。 主持人:讓看的人感動。那您認為中國的藝術跟國外的藝術最大的差別在於哪里呢? 黃湘詅:中國的藝術,不管怎麽說咱們是有五千多年的文化,那外國的藝術怎麽拼也拼不過咱們老祖宗,對不對?也就是說這段歷史的過程里面就已經落差很大,所以我覺得是只能各取各的一個境界來說。我個人覺得不應該一起來比的。 主持人:那您認為在您看來,中國古典藝術的美、韻味在哪里呢? 黃湘詅:古典藝術,我覺得是一種意境。比方說詩詞,比方說他畫很簡單的幾個點,幾個墨,幾個樹枝,簡簡單單,但是他的詩詞寫的,就是說幾句話就把這個境界表達出來。 主持人:那古典文化在今天傳播,其實時至今日,環境不一樣了,您認為古典文化在現代傳播最大的挑戰又是什麽呢? 黃湘詅:一定會有沖擊的,一定會有挑戰。因為現在這種高科技啦,這種動漫啦,這種很多的年輕人的一些新的方向,新的一個喜好。但是,我覺得傳統或者是古典,或者這些東西還是會有一群守護的人,繼續地在研究它,去發揚它,去執著地去喜歡它。那新的東西呢,在走的同時,其實這些傳統跟古典是同時並行的,不會消失的。 主持人:我覺得守護這些藝術,讓它保持前行的人才是我們真正的藝術家。那我們藝術家應該做哪些工作呢? 黃湘詅:我覺得要不斷地繼續地去研究,然後繼續地去學習,然後繼續地去在這個中國畫的意境里面,筆墨里面去更多的鉆研。然後多看一看古人的東西,然後在自己的、現代的一些想法都融匯貫通,然後筆墨當隨時代,也要有一些新的技巧,一些新的概念,一起同步進行。 主持人:您覺得在山水畫跟筆墨畫中,能給我們現代人最大的啟發的東西是什麽呢? 黃湘詅:我覺得山水畫帶給人的啟發,我在想它的這個用筆,水墨的控制,把這個畫的內容跟境界體現出來。一張畫留白留多少,潑墨潑多少,在整張畫的布局去構思,需要多研究,多學習。 主持人:那在藝術表現手法上,我們說把民族感跟時代特色結合起來,你認為是不是會有一些困難? 黃湘詅:我覺得在大陸可能可以做得到,做得很好。因為大陸的這個有很多歷史的背景的過程里面,他們的每一個時代里面,他們都有一些活動、這些主題,他們去畫一些東西,然後就跟時代接軌,對不對?就比方說,就像豐子愷的一些漫畫,也是跟時代接軌,也有時代的意義。 主持人:其實我們應該稱您為黃會長,您是黃君璧先生藝術協會的會長。那麽您能跟我們簡單介紹一下這個協會呢? 黃湘詅:我父親這個協會都是做一些兩岸的藝術交流,我希望能帶一些好的藝術家的作品在台灣展示給我們台灣的朋友看。然後同樣的,我一直不斷地努力,把我父親的畫作帶到大陸來,做一個很高層次的、高視覺享受的活動。然後讓這邊的很多人想聽過黃君璧,沒有看過他的真跡的,讓他們能夠在透過我們協會運作,常常可以看到黃大師的畫。 主持人:在兩岸文化交往中,您覺得最大的收獲是什麽? 黃湘詅:交了很多的朋友,然後得到了很多人給予我的關心。然後感覺到特別地溫暖。然後也覺得說父親的藝術,看到這麽多的父親以前的老的學生,七、八十歲了步履蹣跚的來,看到畫,對著畫掉眼淚的。然後抱著我跟我說,我是你父親學生的學生,謝謝你帶這麽好的畫來看,我真的很感謝你。那個時候我都覺得我自己很有使命感,很激動,我覺得我真的很對不起他們,這麽晚才把父親的畫帶來,讓他們思念的老師的畫這麽久才看到。所以我覺得這是我特別感動的。 主持人:聽說您父親跟徐悲鴻先生還有一段往事,能跟我們分享一下其中的故事嗎? 黃湘詅:其實徐悲鴻先生是我父親非常好的朋友,是他生命里面的莫逆之交的朋友。因為悲鴻先生是在西畫方面入門,那我父親就是走傳統臨摹古人中國畫的方面的入門。所以這兩個人都是不同的境界,可是在這個境界里面悲鴻先生是泰鬥,這個在西畫的根底很好,很厲害。那我父親很崇拜他,那他看到我父親畫中國水墨畫的那種臨摹的工夫這麽的高,畫的水墨畫畫得這麽好,他們倆就惺惺相惜,成了莫逆之交。所以,他請他到這個中央大學做美術系教授。然後那一段時間他們都常常在一起,然後互相研究畫啦,遊山玩水,互相的討論、交往,這個畫怎麽回事,那個畫怎麽回事,交換彼此的畫,然後送一些好的收藏畫,他們是這樣的感情。 主持人:伯牙、子期,藝術上的知音。在昨天看您父親的畫展上,我感覺老先生的畫畫的風格有一個明顯的層次感。是不同時期的創作是受徐悲鴻先生所影響? 黃湘詅:有的,有的。他在差不多四十幾歲的時候,四、五十歲的時候,因為受了悲鴻先生的影響,他就比較重視畫寫生自然的,就是他早期是臨摹古人的。到了中期以後,因為悲鴻先生喜歡自然的寫生,常常就是采風,常常能看到什麽就拿個本子畫,寫。然後他們倆就常常討論,所以後來的時期里面父親就會比較,也是這樣的興趣去寫生畫畫。那也許父親是天分很高的,這樣寫生過程里面,他就得到了一個心得,所以他中間那段時間的畫又改變了一些風格。 主持人:您覺得父親最大的精髓是在於哪里? 黃湘詅:我認為他的畫,他的畫的精髓是在於他的詩寫得好,他的字題的漂亮,他的畫更不要說。然後還有他的圖章他都安排,就是說他非常講究,所以呢,這些合在一起我覺得就是他的黃君璧的精神。 主持人:我覺得是構圖是非常精美。很多地方你會覺得很細致,在畫山水的時候偶爾他會插一些小人物。人物的場景很生動。而且我覺得瀑布來說,能感覺到霧氣升騰,在流動的感覺。 黃湘詅:是的。 主持人:跟其他人的畫有點不一樣,場很足。 黃湘詅:我覺得他是一位透過這樣的一個,就是說寫自然的過程里面,然後他就對於這個水墨的控制,怎麽樣把這個雲畫到變成一種無形的墨古的畫法。然後讓它在縹緲,讓你看到這個雲是在動的,他是用這樣的一個想法去透過中國水墨的這樣的一個控制,然後在這個紙上面去渲染出來,所以最後的渲染使他達到那個境界,我覺得太神了。 主持人:我感覺有一種很強的傾訴的感覺,就好像急著要告訴每一個看畫的人說這個地方有多美,這個地方有多美的感覺,很強的對話感覺,很強的一個傾訴的感覺。 黃湘詅:很強勢的告訴你,這是最美的地方。 主持人:那您認為您作為黃君璧文化藝術協會的會長,接下來又有什麽工作安排呢? 黃湘詅:我想這個工作很忙,很多很多,因為活動會一直不斷地繼續地在安排。繼續地在兩岸中間做一些展覽,做一些研討會。 主持人:接下來下一站要去哪里呢? 黃湘詅:現在可能還沒有決定,但是決定了之後,大概明年還會再做一個大展。 主持人:有沒有最期待要去的地方? 黃湘詅:太多了,太多了。但是可能這個四川啦、山東啦,這個上海啦,廣東啦。廣東還可以再回去,就是廣州市那邊可以再去走一走。就是說因為四川有峨眉山嘛,我父親去過的地方,所以我覺得特別想,再想去看一看。 主持人:帶上他的畫,一起去找父親的感覺。 黃湘詅:對,對。 主持人:那現在可以說國學在整個國際上的聲望也不斷地提高,您有沒有做國際交流的這個打算跟安排呢? 黃湘詅:這個在未來會安排。 主持人:現在目前還是在國內繼續傳播老先生的藝術。 黃湘詅:對,現在先把國內跟兩岸的,我就是想把兩岸這邊先把它做到一個,就是說比較豐富的一個階段。就是說有很多好的作品到台灣,我父親的畫有很多地方可以去,然後都展覽了,展了差不多之後,以後再來考慮去國際這樣子。 […]